建不答反问道:“福冈等人已是被你制住了吧!”
任飘萍温文尔雅道:“前辈似乎什么都知道,还是不说废话的好!”
此语方出,十名黑衣人俱是转身,怒目而视任飘萍。
昏黄明灭的灯光之中,田中正建脸上风平浪静道:“年轻人,天儿说你行事老成持重、不温不火,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白衣之下的任飘萍的心一跳,若有所触,道:“人总有迷失自己的时候,若迷失是必然,又何必强求清醒!”
田中正建下垂的眼帘复又撩起,缓步走下石阶,口中道:“江湖传闻你是寒萧子的衣钵传人,老夫很想知道那《九天玄功》和弑天剑你带在身上了吗?”
任飘萍不笑不语,绰然而立。
田中正建上下又一次重新打量着任飘萍,良久,道:“看来你认为老夫又在说废话了!”
任飘萍苦笑道:“晚辈若是说我不是寒萧子前辈的传人,前辈信吗?”
田中正建哑然失笑道:“好!,说得好!”转身背对任飘萍负手而立,道:“年轻人,你把《九天玄功》武功秘笈留下,老夫也许可以考虑放你走!”
任飘萍苦笑道:“前辈只是考虑,并没有答应放晚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