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清楚,这件事不是他一个捕头就可以兜下来的,本督已经告知李将军表面上不要让他下不了台就是!”
师爷领命而去,这时阿席熙看了一眼吴总兵,呵呵一笑,道:“吴大人,本督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你可愿意啊?”
吴总兵当即眉开眼笑道:“大人,您说笑了,您怎么说,下官就怎么办!”
阿席熙暗道:老滑头,笑道:“你去把那个皇上配备给本督的火枪队三十号人马暗中拉过去……”
阿席熙的声音越来越小,雨声愈来愈大,忽然二人一阵半开怀的大笑又盖过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
雨,还在下。
血顺着雨水流,流在众人的眼里,也流在任飘萍的心里。
任飘萍手心的血红莲花渐渐暗淡了下去,心,随同手掌一起麻木。
空气中浓浓的血腥漫起,死一般的沉寂,死寂。
任飘萍走过一具具死尸,踩着一滴滴血雨,忽然,身后一名倒地的清兵身形暴起,口中歇斯底里地暴喝:“你这个刽子手!畜生!”
一抹刀光雪亮,从任飘萍的背后掠起,劈向任飘萍。
任飘萍叹气,嗤地一声,右手食指指尖剑气向后激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