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亲兵已是扑通一声单膝跪在甲板上,痛声大叫,跪着的膝盖血流如注,当下再也没有人敢扑上前来。
那吴总兵但见不好,右手摸向腰间扯出一把缅刀来照着任飘萍就是一刀,倒也是刀声霍霍,有些底子,只是任飘萍似是没有看见,道:“大人!是不是想喝孟婆汤啊!”单掌向那明灭着寒光的缅刀抹去。
吴总兵忽然现自己的刀根本就劈不下去,刀身就捏在任飘萍的右手拇指和中指之间,再抬眼,吴总兵现自己手里握着的只是一个刀把,刀身已是断成数截当啷啷跳跃在甲板上。
吴总兵不笑,强作镇静,垂眼颤声道:“朋友意欲何为?!”
任飘萍道:“告诉总督大人,管好自己的儿子才是上策!如若不然,任某人要他的项上人头!”
吴总兵再抬眼,任飘萍已是不见,擦了额头的冷汗,却又是得到两江总督的命令,不禁气,自言自语道:“不用红衣大炮,哪个能抓住这帮武林高手!”那传令之人忽道:“总督大人也是无奈,不过吴大人不必忧虑,那皇上御赐的神捕第一高峰现在正在岸上等着他们呢!总督大人这招棋才是高!”
当任飘萍纵身落在船艄时,藉着战船之上微弱的亮光,却是现船上少了一人,面前的欧阳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