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现在他就对着这一个人说话:“这么多年了,水性还是那么地好!”
欧阳小蝶轻嗯一声,幽幽道:“未曾忘却!”话落,却是身形轻盈一转,眸光落在低头的清虚子身上,冷冷道:“清虚子前辈,清者不清,虚言妄之,你当不会忘了白衣庵的事吧!”
清虚子的身形猛然一震,心知对方必是欧阳小蝶,指的正是自己和武当玄字辈三名弟子偷袭常小雨之事,当即面色一如猪肝,难堪之极道:“欧阳小蝶,贫道不愿多生事端,你还是不要逼人太甚!”
欧阳小蝶尚未回应,不料那玄英一指欧阳小蝶,喝道:“原来你就是那个白衣庵的尼姑啊!”
欧阳小蝶倏然低头,婀娜微颤的身形映在众人的眼里。
任飘萍怒,身形动,玄英脸色的得意之色正随着他眉心红痣而动之时,忽然眼前白影一闪,‘啪’的一声响起,顿觉右脸颊火辣辣地疼,随即一捂脸,惊叫一声:“谁?是谁?谁打我?”
任飘萍此刻已是换了一个位置,护在欧阳小蝶的身前,一只手正揉搓着两眼间鼻梁之上的皮肤,倨傲之极,懒洋洋道:“任某人!”
玄英恼怒之极,似是早已忘记清虚子的那只手是怎么被砍掉的,‘噗’地跳出,当啷一声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