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听的只有满山的枫叶和枫叶在风中飒飒作响的声音。
欧阳尚晴疑惑的眉下的眼却是坚定,她深信任飘萍一定就在附近,她知道一个人若是不见你往往有两种原因:一种是他不想见你,另一种是他不能见你。
花无叶看了任飘萍一眼,笑,低声道:“我知道你不会喊,因为你从不愿因自己的事麻烦朋友,可是我现在很想知道你的这位朋友是谁!”
任飘萍叹息,因为一个人被看透了心思总是要找些掩饰的,任飘萍苦笑道:“一个人若是太过好奇岂不是也是一种!”
李冰玉忽然道:“任少侠,你在责怪老身?”
任飘萍笑道:“没有,只是现在才知道‘千里莺啼’的本意!”
李冰玉苦笑,无奈摇头,唇间略过一抹自嘲。
花无叶这时忽然蹲了下去,自怀中摸出一个半尺多长的铜制烟杆,又一伸手摸出一个小碎兰花布袋,慢慢地自把小布袋中捏出一些烟丝装进烟袋锅,打亮火折,吧唧一口深吸,又缓缓吐向任飘萍,任飘萍被狠狠地呛了一口,却是不敢咳嗽,强忍着生怕惊动了那个还不知道是谁的朋友,但是他心中明白,不是欧阳小蝶就是欧阳尚晴,因为这个世上知道他在栖霞山生活过的人只有欧阳小蝶和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