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张嘴忽然自阳光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任飘萍耳边已是听到一声暴喝:“找死!”只见钓竿化作无数黑影,却是已看不见那钓丝的一点踪迹,心道:原来对方早已算定我会看见那门上的指痕,一个天下排名第四的杀手又怎会疏忽到露出这么大的一个破绽呢,他只是想逼我走到阳光下,因为只有在阳光下,他的银光亮的钓丝一旦施展开来就会毫无踪迹可寻……
思忖间任飘萍退,只有退,对方的钓丝才会击在枫树之上露出原形,果然钓丝击在枫树上一根较细的枝干,树干立时断裂,花无叶已是跃到任飘萍适才所立的枝头,任飘萍的身形落在山坡上一丈开外的另一棵枫树上,任飘萍在笑。
花无叶的那张嘴闭合的更紧,其身形随着那张嘴一同再次飚出,同时手中钓竿再次击出,这一次,花无叶的钓丝上的力道更大了些,任飘萍所立的枫树四根碗口粗的树干几乎在同一时间被击断,可是任飘萍还在笑,人已是在另一棵一丈开外的枫树上,花无叶那张嘴已是疵着牙,一边又是击出,任飘萍又躲开……如此这般,不大一会儿功夫,任飘萍已是在这龙山的山坡之上换了十多棵树,花无叶便抽断了五十多根树干。
显然花无叶更吃亏些,他使了这么大的力气,可是连任飘萍的衣服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