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向任飘萍掠去。
原本站在门口的任飘萍的身影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茅屋内的黑衣人,同样也戴着一顶斗笠,斗笠下的额头似是扫过一丝惊讶,那银色细长之物已是击在那丛生的野枣树上,枝断叶碎,阳光之下那银色细长之物竟是一根钓丝,黑衣人冷笑,钓丝突然向回上卷疾掠而起。
甫一推门的瞬间,任飘萍目光触及布满灰尘门上一个淡淡的指印,身躯已是飞倒卷上了屋顶,眼,一眨,耳闻枝断叶碎之声,那银光亮的细长之物已是直向自己眉心袭来。
任飘萍怒,在他的眼里,这茅屋是他和任叔叔唯一还尚存于世之物,岂能容得他人擅入。身形如电后退,长啸,已是站在茅屋后龙山前的一棵巨大的枫树树巅之上。
这时,黑衣人自茅屋屋顶正中处冲天而起,呵呵……呵呵……憨厚之极一笑,站于茅屋之上,道:“任少侠,上次你弄断了老夫的‘千山万水乾坤钓’,总要有些补偿吧!”
原来头戴斗笠的黑衣人正是那中卫城黄河边阻止任飘萍进入中原的‘孤舟独钓’花无叶,任飘萍心知上次自己一招惊走对方是因取巧而成,而且对方上次也是未尽力而为,面上怒气已是稍有缓和,道:“不知前辈要晚辈如何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