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是大漠月亮湖朱雀亭中李昌夏所写的那诗吗?当下瞠目却不结舌,道:“大师,你刚才念的是什么?”
智方大师道:“怎么,你爷爷没有给你说过?”未等燕云天回答,遂又摇头苦涩一笑,道:“是啊!他又怎么会告诉你呢?他巴不得大夏姓燕而不是姓李!”
燕云天随即惨笑道:“大师,我知道很多人都在背后说爷爷功大欺主,想要攫取大夏基业,可是爷爷他现在已经不在了,而大夏还是姓李,但却是李奔雷的李!”
智方大师惊道:“燕赵死了?这怎么可能?李奔雷?!你是说李奔雷现在是大夏的主人吗?!”
燕云天点头,却是不语,自任飘萍离开大漠之后的日子里,燕云天及其手下就像是丧家之犬一般被李奔雷及其手下等人迫得无处可逃,自己的人已是被杀的被杀,逃的逃,散的散,投奔李奔雷的投奔李奔雷,此次燕云天带领着为数不多的二十几个手下正是前来求助于任飘萍和常小雨的,不想智方大师的嘴里任飘萍极有可能是大夏真正的继承人,是以原本一心想要击败李奔雷、成就自己内心对大夏的霸业的执着,在此刻似乎已是成为泡影。
是以此刻智方大师的惊问让内心孤傲的燕云天感到一阵阵的无边的耻辱,嘴里再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