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对方的武功门路?”这话显然是问身后的无痴无嗔的,一脸老实相的无痴看了一眼正在看向自己的无嗔,二人同时俯低头,道:“弟子惭愧!”
智远方丈对月长叹,道:“自从师叔祖寒萧子以来,我少林在武林中日渐式微,至老衲手中更是随随便便一个后起之秀都不把少林寺放在眼里,实是老衲无能啊!”
罗汉堂、般若堂和达摩院等人俱是低头不语,这时智诚大师站出一步,道:“方丈师兄,不可妄自菲薄,今日在白衣庵亲眼所见,那常小雨的刀法浑然天成气势如虹,绝不输给武林九大高手中排名第七的狂刀秦飞扬,而那任飘萍的武功出处不好说,之前无尘曾经说过任飘萍的武功出自那当年昙花一现的‘门’,但是其一身轻功天下几乎无人能比,但是无论如何,若是论起综合实力,任飘萍和常小雨等一批后起之秀绝难是方丈师兄的对手。”
智远大师摇头苦笑,却是忽然看见一名般若堂的弟子胸口的伤,那伤口看上去竟是一抹青红之中带着一抹艳黄,当下心中‘扑通’一下,连连查看了几名少林弟子的伤处,俱是一般模样,口中出一阵如痴如醉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二十五年了,二十五年了,你终于来了!你终于来了!”
少林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