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摇头哑然失笑,又陷入沉思,片刻又似是自言自语道:“她想告诉我什么呢?”
燕无双见状也是皱眉道:“你们是不是曾经一起去过一个叫做白云的地方?”
任飘萍摇头。
筱矝道:“任大哥,她最关心什么人或是什么事?”
任飘萍闭眼,似是回想从前,如峰双眉蹙起,嘴角又是那抹忧郁,道:“欧阳尚晴自小性格孤僻,所认识的人除了欧阳小蝶和我之外,就只有欧阳伯伯了,八年前欧阳小蝶嫁给赵宏云后欧阳伯伯就似是从人间消失了,之后的一段时间内就只有我和她在一起……”
说至此,任飘萍的眼睛有些悲伤决绝的湿润,一仰脖,似是要把那滴泪尽埋在无比伤痛的眼底,却是不料那滴泪竟是不争气地滑落在眼角,任飘萍骤然转头,眼前就是欧阳尚晴的那张脸,那张和欧阳小蝶一模一样的脸。
任飘萍当然忘不了那一段时间里自己整日整日的去山口处的栖霞镇买醉,然后喝得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酒桌上,这时欧阳尚晴便会默然的来到酒店,悄悄的付钱给店家,然后再把他背回去,更多的时候自己喝完酒没有钱付账,往往会被店家打的遍地滚,还是她一声不响的把自己背回去。
任飘萍还记得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