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静止的身影,任飘萍手指点在癫和尚气海穴之上,癫和尚右掌虚按在任飘萍的头顶之上。
所有的人愕然,心道,这样一来两人岂不是当场同归于尽,只有痴道士却是高高跳起拍掌高声叫好。
其实方才任飘萍一颗心已是提至嗓子眼上,急中生智,才想出这险中求胜的一招。
癫和尚脸色大变,心知表面上看似这一回合打了个平手,其实自己已输在毫之巅,因为任飘萍的这一指之下,自己当下武功便会被废,内力将如滔滔黄河之水瞬间散去,那么自己拍中任飘萍头上的一掌势必和挠痒痒没有任何分别,况且任飘萍这一指之中暗含退路,一点之下任飘萍必会借力而退,自己的这一掌同样可能会落空。
两人此刻已站起相向而立,癫和尚身形忽然倒退五尺,口中道:“任少侠!再看和尚这第三式,裁月欺日!”
说罢,和尚本已是肥胖的肚子变得更大,圆鼓鼓的像极一个硕大的西瓜,双掌交替在胸前划出一个圆圆的球状白色气团,随着双掌运行加快,那球状气团愈来愈大,球状气团表面流离婉转丝丝缕缕氤氲之气,像极一轮皎洁的明月,现在。癫和尚猪整个胖乎乎的身体连同那轮明月已是飘忽旋转在任飘萍的周围,旋转已是愈来愈急,至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