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门下,江湖传闻你轻功天下无双却是无门无派,也难怪,‘门’每代只有一人,传至你这一代也只有三代,江湖上知道的人也就寥寥无几了。”
任飘萍笑道:“前辈记起来,恩师是见到前辈之后才离晚辈而去的。”
常四娘‘哦’了一声,又抬头看向虚空,口中道:“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任飘萍耳闻常四娘口中南唐后主李煜的词《相见欢》,不禁心道:这恶名远播的常四娘竟是一个多情之人,难不成和师傅有着一段难分难舍的情谊,忽然他的心一痛,眼前已是浮现出欧阳小蝶的模样,闭眼,冷意在身开始漫延。
就在这时,任飘萍和常四娘耳边的打斗声突停,再之后便是两声‘哎呦’,又闻‘嗵嗵’两声,四下望去,但见黑白无常二人已是分别跌落在地,痛的呲牙咧嘴,而常小雨此刻正走向被点了穴道的温一刀。
原来双那黑白二老久战之下对常小雨依旧无可奈何,心浮气躁,当下二人把那‘玄阴掌’的功力提至十成,顿时常小雨周遭三尺之内阴风阵阵寒气逼人,不料常小雨却是一笑,故意卖了一个破绽,黑白无常二人不明就里,身形一并,至常小雨身前,各击出一掌向常小雨的双肩拍去,掌力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