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应物惑的话之后,缓缓走向应物行,此刻声音冷得像刀,道:“应代掌门,不是说百里掌门身患怪病已经三年了吗?怎么一夜之间就知道是中了‘飞罗裙’之毒?”
昨夜撒谎之人飞剑门左护法杨少奚低下头不语,应物行干笑,知道今日之事实难善了,却也是不敢在唐飞和云中歌面前造次,遂眼珠转动,看向震天帮的司徒光,道:“唐少侠明鉴,昨日夜里确是杨护法的不对,但是飞剑门也是有着不得已的苦衷。”
应物行虽是回答唐飞的问话,人却在慢慢向雷鸣靠拢,唐飞向应物行靠近一步,应物行就向雷鸣靠拢一步,唐飞道:“什么苦衷!”应物行已是退至雷鸣左旁,忽然,左手指向司徒光,大声喝道:“就是因为震天帮!”
包括雷鸣在内的众人皆看向司徒光,司徒光更是莫名其妙,正待质问应物行。就在这一瞬间,应物行右手突然挥向近在咫尺的雷鸣,雷鸣的反应不可谓不迅,右手格挡,却是现那应物行的右衣袖中的手握着一个黑黝黝的铁筒,那铁筒的前端呈铜钱状,镂空有无数细微小孔,那无数的小孔正在对他笑,嘲笑,雷鸣顿感身刺痛,似有无数蜜蜂突然同时蛰了他一下,身形踉跄了两下,终于不支倒地,临末耳边听到的是应物行的狞笑声:“蚂蚁虽小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