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飘萍心知这杀马毁车之事定是适才花无叶临走时所为,花无叶自是不忘阻止自己去洛阳,还好李奔雷还算是守信用,如若追杀自己的话,想来自己此刻失明之际当是必死无疑。┡&a;bsp;文&a;bsp;&a;bsp;学迷*.ㄟ.
思忖间老王头又道:“任公子,你倒是说句话,现下该怎么办?”
任飘萍笑道:“花无叶不是给我们留下了一条后路吗?”
老王头起初不懂,但是当眼睛瞥及那条小船时,旋即便明白了,喜道:“任公子的意思是……”
任飘萍道:“走水路!”
老王头收拾了马车上的一些干粮和酒水,放到了船上,又去把适才倒下的那棵树砍了两根较粗的树枝当做船桨,末了却不忘去岸边把那块碎银捡了回来,边上船边笑道:“任公子,这块碎银就留个纪念吧,你知道我不是贪图这点儿银子,我只是想……呵呵……”
任飘萍笑道:“王老哥!说哪儿的话!我这不是还要麻烦你吗?”
这船儿本是给一个人使唤的,虽小的可怜,但尚可够任飘萍和老王头两人用,于是二人便乘船一路而去。
黄河之水自古奔腾不息,唯独在河套平原平静的像是一个羞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