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奔雷坐在藤椅之上,一旁站着欧阳紫,还有一个穿着蓑衣戴着斗笠之人,正是‘孤舟独钓’花无叶。
李奔雷显然不是很开心,因为他手捋胡须苦思冥想之时似是不小心弄疼里自己,一根银须飘然落地。
欧阳紫和花无叶显然看见了那落地的银须,却是没有说什么。
许久,李奔雷揉搓着掉了胡须的痛处,沉声道:“你说老二这次水路阻挡结果会如何?”
这话是说给花无叶的,花无叶已经回答道:“门主!这个恐怕很难说。”
李奔雷点头叹道:“任飘萍这小子每每总能于万般惊险的死局当中走出一条活路来,自非常人可以推测,胜的并非完是武功,而是冷静的头脑,你这次定是吃亏在这里!”
花无叶似是一惊,道:“门主的意思是他的功力没有那么高?”
李奔雷沉吟道:“不好说,只是推测而已,按说单以武功修为而论,你和老二老三应当不会输给这小子,不过老二却是最为谨慎心细,想来成功的几率会大一些吧!”
欧阳紫此刻问道:“外公!既是可以拿住任……任飘萍,又何苦去找欧阳小蝶呢?您别忘了,欧阳小蝶也是我们欧阳家的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