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公吗?”
欧阳紫不语,因为她的确不知道,看着任飘萍无比落寞的背影,欧阳紫双手轻拍,道:“送任公子!”转眼从黑暗处走出两名黑衣持剑女子。
望着任飘萍在两名黑衣女子的搀扶下转过那道屏风,欧阳紫从未感受到过的失落和悲伤浸透身,再也控制不住地失声哭了出来。
‘金凤楼’大门前,任飘萍已经坐在了马车上,马车上还有一个四十开外马夫装扮的中年男子,马车旁站的是萧湘秀。萧湘秀温言道:“任公子,此时一别,真不知道何日才能再睹君之风采!”
任飘萍笑道:“呵呵,想来总会有再见面的时日吧!”
萧湘秀道:“对了,任公子,老王头跟我很多年了,为人老实勤恳,心眼又好,让他为你驾车我放心。”
任飘萍本想客气,但一想到自己当前失明之际确是需要这么一个人,遂道:“那么就却之不恭了,多谢萧楼主!”
萧湘秀笑道:“好了,任公子,夜色已深,想来你的三位同伴还在担心,赶快回去吧!”又对老王头道:“老王,去‘过故人庄’!”
任飘萍抱拳拱手与萧湘秀道别,心中却是热乎乎的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只觉心中郁闷之气消去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