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你!”筱矝忙道:“等等我!我也去!”
任飘萍淡笑道:“你们去吧!我就留在这里,留意尸体的特征。”
燕无双三人走进的‘赛江南’酒楼已是一片灰烬,未燃尽的木头还在吞吐着将熄的火焰,四下还时不时地噼里啪啦地迸射一些突然一闪即灭的火星。燕无双和筱矝一左一右护在紫云的左右,生怕她磕了绊了什么的。紫云仔细的查看着每一处,每一具尸骸,每一次的否定都是一次狂喜。
三女从未见过这种场面,每一具尸体被烧得焦黑焦黑的,空气中散着刺鼻难闻的尸体被烧焦的味道,三人俱是捂着鼻子在其间穿梭,有着身孕的紫云三番五次忍不住呕吐。
夏日的夜里,中卫城的人们还没有睡,三三两两的还在轻摇着扇子坐在院子中的小凳上纳凉,‘赛江南’门前的街道两旁依然摆着小摊儿的、有气无力吆喝的、喝着小酒的、高声划拳的,小孩三五成群地追打着、嬉闹着,流萤飞虫也是忙得不亦乐乎。
静坐于马上的任飘萍在这陌生街道里多少显得有些寂寞,眼前一片黑暗中突兀地跳出一个面庞似是清晰又模糊的女子的面庞,那女子正自贺兰山巴音笋布尔峰决绝的跳下悬崖……不禁摸向左肩上的那一片状如马蹄的血红胎记,忽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