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落在地板上咕噜咕噜地顺着地板滚动至常小雨的身旁,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的响亮,常小雨的眼神里似是又有些悲哀,悲哀的眼看着那杆长枪,再看向刘浩轩,刘浩轩嘴里的血正自汩汩地向外流,口中道:“常兄弟!”
端木虹终于悬着的那颗心放了下来,看向常小雨,可是他看到躺在地上的常小雨忽然在笑,端木虹实在是不解,常小雨怎会在此刻笑。可是很快他就明白了,因为常小雨忽然像没事的人一样站了起来,然后他就再次看到了常小雨的飞雪刀,那是他此生最后一次看到刀光,那刀光里竟是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端木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快的刀,也从来没有感觉到那么冷的刀,自头到脚从中被一劈为二的身体慢慢地倒地,两半身子,一具尸体。
常小雨的刀上有血,还有雪。
常小雨忽然撩起自己身上松松垮垮的衣衫,露出里边穿着的任飘萍的天蚕宝衣。
他的脑海里滕然浮现出来大漠前和任飘萍在洛阳‘怡香院’里的一幕。
那是一个‘怡香院’的厢房,陈设颇为雅致,淡淡的一种兰花香飘散在屋内的一桌一椅上,一副王羲之的《兰亭序》赝品挂在任飘萍和常小雨的坐在的身子面前的那堵墙上,那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