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师傅,世人不尽是这样的,任大哥就不是!”
李奔雷已是不悦,道:“师傅现在就算杀人也是为了救你的任大哥,你还在指责师傅!”
筱矝忽然停下来,道:“师傅,徒儿有个主意,不如让常公子走一趟长安区求那‘飞罗裙’的解药,常公子肯定会尽力的,而且师傅还不用杀人。”
李奔雷看着那飞流而下的瀑布,沉思片刻,道:“好吧,为师答应你就是!”
筱矝似是高兴之极,道:“师傅真好!筱矝给师傅去烧菜,烧完菜徒儿就去告诉常公子。”说完人一溜烟地跑向木屋,身后跟着那两只白狐。
而这一刻李奔雷的脸上竟是流露出自己也觉得不可理解的许久都没有露出的会心而又温暖惬意的笑,这笑,是孩子般的笑,是自内心的笑。
……
燕霸天眼睁睁地看着李玲秀猛地朝着燕赵的墓碑撞去却是丝毫动不得,急切间,一股气血直冲脑门,当下大喊一声“娘!”,人已是晕死了过去,而背对着李玲秀的燕云天还沉浸在那句令他难以置信的话中。
眼看李玲秀就要血溅当场,一个身裹着黑布的的身影一闪而过,待及燕云天回,燕赵的墓碑前那里还有李玲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