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死在你的眼前吗?”
那燕霸天此刻已是愤怒到尽头,哪里还听得进去李玲秀的话,继续咆哮道:“不!我要说,我是一个孽种,是燕赵的孽种……”说罢,燕霸天仰天长笑,笑的却是一如哭一样的难听,可是燕霸天的脸上分明已是两行泪,奔涌。
只是此刻燕云天已是一如雷劈了一样,怔立当场,难道说那自己以往一笑置之的谣言是真的吗?
李玲秀像是突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扒光了衣服,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良久,什么也没说,径自走到第一个墓碑前,慢慢地抚摸着那墓碑上新刻的两个字:燕赵。那神情,像极了初恋的少女在抚摸着自己情人的,轻轻的,柔柔的,闭着眼便可闻到对方的气息,闭着眼就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
忽然李玲秀开口说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说完猛地以头撞向燕赵的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