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就看你们的造化了,最好是溜得越快越好!”
任飘萍诸人对燕霸天这等卑鄙的伎俩已是见怪不怪了,倒也不在意。任飘萍道:“燕兄果然言而有信!就此别过!”说罢又道:“我们走!先于难前辈他们会合!”
说罢,任飘萍伸手,筱矝的手已是于瞬间放在了任飘萍的手里,似是早已就在那里等着的一样。
可是任飘萍四人就在此时听到了燕霸天那极为尖锐刺耳的不男不女的笑声,燕霸天笑,然后道:“任兄,你似乎没有听懂我的意思,我压根儿就没有说要放你走!”
任飘萍四人闻此言如遭当头棒喝,常小雨已是暴怒:“燕霸天,常大爷还以为你是一个男人,不成想你竟是一个说话如同放屁的畜生!”
燕霸天却是并不生气,淡淡一笑之下难掩得意之情,道:“常兄弟,随你怎么说,只不过你的破口大骂的确不适合做任兄的朋友,这只能说明你的无能,当然你更像是一个当街大骂的泼妇!”
任飘萍却是冷然道:“我的朋友就算有泼妇之类的人,也是一言九鼎的泼妇,而你呢?”
刘浩轩无语,却是双目圆睁,长枪已紧握,枪尖直指燕霸天,已做好搏命,他心里当然知道,命已不在自己的手里,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