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任飘萍不答,常小雨道:“现在我想知道的是那石油究竟在何处,总不会巧妇可为无米之炊。”
任飘萍倒是一愣,同时听到筱矝道:“常公子言之有理,那燕霸天是一个极为自负之人,而大凡自负之人必会多疑,多疑的人最喜欢做的也许就是故布疑阵,所以我等先查明这石油的味道是来自哪里?不要到时反被燕霸天烧了。”
任飘萍由衷赞道:“筱矝可以当将军了!”
难听雨也是点头,道:“是啊!简直可以当大将军了!”
筱矝不自觉有些骄傲,道:“烟袋爷爷,哪里呀!对了,我对这里地形不熟悉,还请烟袋爷爷带路的,我等先行小心查看一番,”又补充道:“任大哥,你说呢?”
任飘萍道:“好!谨遵将军之命!”
筱矝回头对任飘萍嗔怒一笑,却是于任飘萍毫无反应的眼眸中现自己似是有些得意而忘记了任飘萍的眼,遂心中一痛,看向夜空,垂眼帘,见难听雨和常小雨已是行走在前边了,遂一夹马肚赶了上去。
在难听雨的带领下,四人悄然绕到月亮湖的西边的高高的沙丘之上。
现在,是子时。
下马之后的四人现在就趴在沙丘的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