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正德皇后,眼睛斜视燕霸天,道:“少主说的是你的身世吧!好吧,哀家来问你,你的左肩上是否有一片状如马蹄的血红胎记?”
任飘萍不说话,呆若木鸡,因为不幸被言中了。
筱矝和常小雨也是愣住了,尽管先前已是几乎可以预料且在心中承认了事,却是现到了眼前竟然会是这样的难以接受。
也许很多事都是这样,明明知道会来的,似乎还在一直盼着的,可是等到真的来了,却完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因为想象中的是一个并不属于自己的世界,有些东西也许只可远远地观望守候着,不可以近亵玩焉。因为远远的观望守候本身就是一种美,只是美的虚幻而已。
难听雨已经在笑,他知道自己没有找错人,更因为他已经看到了一些希望。
正德皇后静静地看着任飘萍的样子,眼角还是不由自主地瞥向燕霸天,而燕霸天的眼中的柔情似乎更浓了,只因为呆若木鸡的任飘萍已经镇静自若地笑,笑着的任飘萍也是很迷人,笑问:“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晚辈还记得那萧妃跳崖前的最后一句话是:‘长风,照顾好孩子。’晚辈在想萧妃为何会在临死前说出这样的话呢?”
所有的人大惊,没有人会想象得出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