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雨闻之,大笑道:“是爷们的才不怕呢!”
那祥云本是汗血宝马,绕过一个山坳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常小雨忽然道:“别迷路了,我这就追去!”
难听雨呵呵一笑,6翔凯已是说道:“不必了,常兄,那祥云马自是认得路的,况且祥云跑了开来,寻常马也追不上。”
常小雨一想也是,遂作罢,却是低头想起了紫云,不禁愁云锁眉,一声不吭。
且说祥云一路狂奔,虽然是上山,却也是如履平地,不一刻功夫,已是跑了四五里路。陡然间,又转过一个山坳,迎面却是另一番景象,原先一路上所见大多是冰冷而又枯燥的石头,还可见的是那死去很久的动物的白森森的尸骸,可是此刻但见山坡处向阳的一面绿意葱葱,生着那笔直的参天云杉,树与树之间开满了杜鹃花。
筱矝已是开心地说道:“任大哥,停下来,快停下来!”
任飘萍忧郁的心情在见到这般景致,心情好似是从萧瑟的秋冬转为春夏的欢快,本已有意下马,这时听到筱矝的话,自是不谋而合。
二人下马后,筱矝一如小鸟雀跃奔至那杜鹃花的簇拥中去了,回头向任飘萍招手,天真烂漫的笑容洋溢在脸上,道:“快,快点,任大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