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燕赵身每一个毛孔射去,连同万紫候包括在内一并射杀。
燕赵暴射至半空中的身形一顿,身上已是渗出冷汗,心下这才明白,这李玲秀分明是有备而来,志在射杀自己。然而燕赵心中却是冷笑,这金箭之利又怎能奈何得了自己,身功力在自己的周身布出一个狂泻的‘防’字,竟是视金箭为无物,身形再起,直向李玲秀扑去。
人总是这样,对自己太过熟悉的人或物是很少在意,自然也就不会去防备。
所以便不会去在意一直就在自己身边默默地关心着爱着自己的人,更不会在意自己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一人一物。
燕赵忽然现那金箭已然不是自己平日里所熟悉的金箭,平日里的金箭的度没有这么快,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因为那金箭在触及自己身体的那一瞬间固然没有射进自己的肌体,却是出了一声爆竹般的声响,然后那箭矢忽然之间便出一团光,再后来,他听到的便是炸药的爆炸声。
顷刻间,燕赵的前胸后背已有四处被炸伤,燕赵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自己流血,忽然间燕赵的心里竟然闪过一个‘死’字。那周身布下的那个‘防’字已是支离破碎,防线一破,燕赵狂笑,狂笑声中眉心中那颗天生的红色豌豆大小的痣竟是变得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