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任将军一语中的,至少主上是没有看错人!”
筱矝却是皱眉问道:“任公子是说……”眼睛眨巴眨的,忽又抿嘴一笑,双脚一跳,至任飘萍的紧跟前,仰视任飘萍忧郁而又深邃的眼眸,道:“我知道了,你是说有人用刀架在他们的亲人的脖子上,来逼他们做他们不愿做的事,他们若是反抗的话,就杀了他们的亲人,对不对?”
任飘萍含笑道:“不错,因为他们更爱他们的亲人胜过自己,所以说杀了他们的亲人远比杀了他们自己还要痛苦。”
筱矝沉思,面上已见忧愁,幽幽道:“难道说爱有时也是一种罪过?”
众人无语。
天空中乌云渐渐退去,风却是无声无息赶来,风中飞舞的沙子击在那黄金甲上,出锐利而又刺耳的铮铮铮的声音。
任飘萍忽然目光如炬,沉声道:“你们的主上是燕赵!”
那跪在地上的青年‘嗤’的一声冷笑道:“奸佞小人,他也配!”
任飘萍扬眉张目,道:“你们不是燕赵三十六骑的人马吗?那金箭、银枪、弯刀?”
那青年道:“任将军,属下一时不好道明原委,还请……”
这时常小雨截口道:“你既已口称自己是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