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那阴阳怪气的嵇天宇。
嵇天宇此刻似是对这一切置若罔闻,竟是用一把极为精巧的小刀仔细修剪着自己的指甲。
穆子默闻此怒道:“老三,你若是说这种话,便是妄为兴庆八俊的歃血结义的兄弟之情。”又一顿,目光湛然一一扫过其余兴庆八俊的脸,道:“不错这一年来,由于你、老二、老四、老五、老六、老八先后和二爷从往甚密,而我和七爷走得较近。是以我们各自心照不宣,可那是对内,今日是对外,我穆子默从来就没有忘过我们八人之间的情谊!”
那穆子默说至最后,情绪颇为激动,义正言辞之气势竟是令刘浩轩哑口无言。
孰料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贺季晨突然站了出来道:“大哥说得好,那么请问当年歃血结义之时我们说过什么,不知大哥可还记得?”
那贺季晨生得尖嘴薄唇,三角眼,此刻眯着的看向穆子默,竟似是沙漠中的响尾蛇看着它的猎物一样。
穆子默似是无语。
鼻子塌陷的楼玉堂冷笑道:“还是让兄弟我来说吧,杀我兄弟便是杀我父母,血仇不报,万箭穿心!”
穆子默哈哈哈大笑,道:“这个我穆子默从未敢忘,只是仇当然要报,只是今日不能,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