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得更紧。
任飘萍忽道:“小常,嗯,你还真说对了,我已经看见了一只鬼,你看见了没有?”却是回头向常小雨不断使眼色。
常小雨似是不明白任飘萍的意思,可是作弄人的本事自是不会忘,他看了看筱矝害怕的样子,心里乐呵呵的,道:“看见了,不过不是一只鬼,是八只鬼!”
筱矝已是吓得惊叫一声,猛地一转身,闭上眼把任飘萍抱了个结实,谁知一转身筱矝脚尖碰到一块碎石,那碎石便在筱矝这猛地一转身之间飞起,直击任飘萍左后侧的一颗奇大的胡杨树干。
任飘萍还在惊愕于筱矝的突然的软香玉体在怀时,耳边便听到闷哼一声,另一个陌生的阴阳怪气的声音同时传来:“奶奶的,这样也能被现,难怪要我们‘兴庆八俊’一起出手!”
说话间一个五官几乎是长在一起的二十出头的青年从那棵胡杨树干后慢悠悠地走了出来,霎时间就从四周的树干里,沙子下,残垣断壁后先后闪现出七个年轻人,最大的也不会过三十岁,大多生的人高马大,皮肤黝黑,鼻梁高挺,眼窝深陷。
其中一个身着宝石蓝长衫的人,浓眉大眼、气宇轩昂、英姿飒爽,犀利目光驻留在任飘萍的脸上,道:“兄台便是咫尺天涯任飘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