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彩,再细看,已是有些耀眼,问道:“云天,那落款上的小字写的是什么?”
燕云天看也没看,道:“李昌夏。”
玉芙蓉心中默念‘李昌夏’三字已是九遍,耳闻紫云脆声道:“姐姐,平日里都未曾注意到,这四根石柱上写的什么呀?”
玉芙蓉应声,正自看去时,燕云天已是吟道:“风残剑冷金沙漫,月晕花开碧水缠。此去当知千古尽,彼来莫怨九霄寒。”
玉芙蓉虽然看得出这七绝诗写的很有气势,但还是看不出其中的内在含义,遂又问道:“云天,这诗和朱雀亭之间有什么联系?”
燕云天看着玉芙蓉,笑,道:“我不懂的,任大哥若在这里,想必能够看出些门道来。”
玉芙蓉眼生无限遐想,道:“是啊!”
紫云立时道:“对了,你是如何遇到他们的?怎么还兄弟相称?他们现在在哪儿?”
玉芙蓉笑道:“紫云,你不能一个接一个问啊,不怕噎着!”
紫云道:“不怕,快说!”
燕云天道:“好吧,那负气出走,想必你们现在也知道是为什么了。我在沙陀那里遇见他们,自是臭味相投,是以便陪他们一路走来寻找‘伤情花’,用来来治疗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