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飘萍道:“原来有时候神要比人残忍恶毒得多,只怕神也未曾想到,纵是两身生生世世不想见,也不能阻断他们的思念!”
“好好好!任公子说得好,来来来!把这碗药喝下,那雷鸣掌之伤必然会痊愈。&a;bsp;.&a;bsp;.”老者不知何时来到他们身后,欧阳紫立时接过老者手中的汤碗,道:“谢谢外公!”又走至任飘萍的近前,道:“任大哥,快快喝了吧!”
任飘萍接过一饮而尽。老者却是问道:“任公子,你和老夫初识,就不怕老夫在汤药中下有穿肠毒药吗?”
欧阳紫惊,筱矝已是说道:“师傅怎可无端这么说自己呢?”
任飘萍一笑置之道:“前辈若是想要晚辈死,又何必多此一举呢,晚辈本就是快死之人。”
老者呵呵笑道:“有理有理!”
筱矝甚为乖巧,起身扶着老者坐下,又道:“我给大家沏壶茶去!”说罢便收拾了石桌之上的杯碗,不一会儿便在各人的面前多了一杯香茗。
老者看着欧阳紫,道:“丫头,你可否还记得当年你父母的一些事?”
欧阳紫愁眉道:“不记得了,当时我还不到四岁,家便……”
任飘萍却忽然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