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不要紧了吗?适才把人都能吓死!”
任飘萍似是未料到欧阳紫会这般模样,有些尴尬道:“适才未见你们携刀,我是怕这把刀会遗失的,所以醒来后才四处寻找的。”
筱矝的脸上尽管看似淡然,但还是退了回去。
常小雨一拍脑门道:“真是一时给忘了,只顾着让那两只狐狸把我们快一点带进谷里的,竟是……该死该死!”
可是此刻那老者的眼神却死死地盯着任飘萍手的那把长刀,似是有些神游体外了。
欧阳紫偷眼见筱矝离去,这才松开抱着任飘萍的手,关切道:“任大哥,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任飘萍道:“还好!”却是看向筱矝,问道:“前辈,这……”这话自是问老者的,问的自是白衣女子。
老者看了看白衣女子又看了看任飘萍,道:“你们还不认识?”
筱矝看向任飘萍,展颜笑,道:“认识!当然认识!”
任飘萍一愣,亦笑,道:“哦,认识,认识!”
筱矝与任飘萍对视的一笑的那刻,心中升起的同一条河——秦淮河,念起的同一座桥——文德桥,没有彼岸。
瞧在眼里欧阳紫的心中却是忽然觉得任飘萍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