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如镜,映着此刻天边的红红的晚霞,依然美得出奇,只是原先还躺在寒潭之上一如死去的任飘萍不见了踪影,就是木屋前的那两只白狐也是不见了。
欧阳紫呼道:“任大哥?任大哥!”
常小雨道:“奇怪了,这老狐狸重伤之身会跑到哪儿去了呢?”
老者却看向筱矝,筱矝似是会意,欣然一笑,一如那天边晚霞飘飞的彩云,说不出的一种令人赏心悦目的一笑,右手纤纤拇指和中指扣在一起,正是兰花指状,放于那唇色朱樱一点中,用力一吹,幽静如画的伤情谷中便扬起一声清亮的哨音,转眼间,那两只雪狐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筱矝轻声叱道:“小白、小雪,带路!”
两只白狐颇具灵性,众人随着它们沿着寒潭一路行去,左拐便道了谷口,谷口处此刻正矗立着一个男子,披散的,黑一如夜,迎风四散,衣若白雪,猎猎作响,胸前血红点点,在这荒芜雄浑浩瀚的黄沙中,手持风云日月刀,就这么长身玉立,似是亘古以来就这么矗立着,此人可不正是任飘萍吗?
四人似乎这才认识到了任飘萍,一个新不同的任飘萍,有时也许需要站在不同的角度去认识一个人,尤其是他独处时,那个独处时真实的人,真实的任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