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驻颜有术的武林高手。”
老者没好气道:“鬼丫头,”又对常小雨和欧阳紫说道:“那任飘萍可是任公子的真实姓名?”
二人似乎从来都未曾想过这个问题,更是没想到这老者会问这样的一个问题,一时间,二人居然是你看我我看你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那老者似是以为二人不肯如实相告,那黑如墨的眉似是有些剑拔弩张,眼底却是多了些狡黠,叹道:“二位既是不肯如实相告,只怕任公子的性命老夫是无能为力了。”
常小雨当下忙道:“前辈,说实话,我们真的不知那老狐狸的底细,况且交朋友就一定要知道朋友的底细和秘密吗?”
那老者似是一愣,随即笑道:“也是,是老夫鲁莽无知了,惭愧,那么中原武林中传言是怎么说的?”
欧阳紫实在是困惑,眨了眨眼睛,问道:“老前辈,救人就必须知道对方的底细吗?”
老者面色一冷,语气如刀,道:“因为只有一种人才可以活着走出这伤情谷!”
常小雨和欧阳紫突然觉得这片沙漠、这伤情谷中秘密太多太多。
就在二人不知该如何回答时,阵阵菜香味飘来,夹杂着筱矝的纯真无邪的声音:“师傅,菜好了,您看,有你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