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突现杀机。然而那老者的杀机一闪便逝,道:“把他放到寒潭之上吧!”
筱矝猛地一拍自己的额头,顿足道:“我怎么这么笨呢?竟是忘了这茬!”
说罢三人轻放任飘萍的身体于寒潭之上,湖面顿时出嗤嗤之声,冰火交融而产生的雾气便自湖面上开始升腾。
老者见三人犹自对着湖面之上任飘萍的身体而注目呆,不禁也是起了呆,回想当年,自己的主人可不正和眼前的任飘萍长得一般模样,就是那一举一动之间透漏出来的淡然和不屈也是神似,可是眼前的这年轻人姓的是任,而不是李。
‘不知何事萦怀抱,梦也何曾到谢桥。’这只怕是此刻筱矝的内心最真实的写照,只是此刻她心中的桥是十六年前的秦淮河上的文德桥,那个在她当时幼小的心灵上已是落上深深痕印的少年不就是眼前的任飘萍吗?
此时的欧阳紫双手合什,轻垂的眼帘之下的心中一片虔诚默默地为任飘萍祈祷,尽管在她心灵的最深处早已明了任飘萍就像是风一样的会随时离她远去。
一池湖水,两个女人,两种思绪!
老者说道:“你们三人还是先过来吧!一时三刻任公子只怕还是不能醒过来。”
返回到老者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