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向一块石头,又自被反射撞向另一块石头,就这样不断地穿过山谷中一树一木,一花一草。
那气流传到了此刻摔落谷底昏死过去的任飘萍的耳朵里,任飘萍睁眼,自他的嘴里惊讶的吐出了两个字:“筱矝?!”那个他心里呼唤次数最多的两个字。
蹲在任飘萍面前的女子身形为之一震,眉头紧皱,望着眼前的任飘萍,极力在回忆什么,忽又听到常小雨的喊声,面生不悦,道:“聒噪!去!把那两人扔到寒潭里去!”顷刻,女子背后的两只白狐似是听懂人话似的,瞬间便从任飘萍的视线里消失了。
这时那女子又蹙眉,问道:“年轻人,筱矝是谁?”
任飘萍惑然,道:“难道你不是筱矝?”
那女子浅浅笑,有些言不由衷道:“不是。”
任飘萍这才现面前的白衣女子虽是面相只有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可是声音却极为苍老,心知对方定是驻颜有术的世外高人,自己只怕是有了先入为主的筱矝才以至于认错了人。
笑有时是用来掩饰自己尴尬的,所以任飘萍在笑,可是他忽然便听到不远处‘扑通’两声,然后任飘萍便看到先前的那两只白狐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呜呜’叫了两声又在那女子的身上轻轻地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