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左右,许是风沙日益侵蚀,那石碑的棱角已是没有随着岁月而逝去,而那石碑上的字却是依然能够被清晰的辨认,正是‘伤情谷’三个字。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苦笑,像极了洛阳城南门内耍把式鞭下的的猴子。常小雨眼睛翻了一下任飘萍,道:“这就是我们不远千里而来要找的伤情谷,只怕说出去能把长安城里的‘天一赌坊’的老李头的腰笑直了。”
欧阳紫没好气的说道:“贼性不改,就知道赌!那老李头是谁啊?”
常小雨道:“哦,是个很驼很驼的驼背。”
欧阳紫和任飘萍不禁被逗笑了。任飘萍忽然在四处开始漫无目的地走着,常小雨高声问道:“老狐狸,你那张地图是谁给的,该不会有假吧!”
任飘萍应道:“应该不会吧,金凤楼楼主萧湘秀。”
任飘萍忽然后悔,果不其然欧阳紫已是气得走路的仪态都不顾及,头上银钗垂下的玉珠因她急剧无章的步伐而猛烈地摇晃绞在了一起。
欧阳紫眼珠向上一抛,凶巴巴道:“你真的去了金凤楼?”
任飘萍道:“是!”却是不再多说一个字,他心里清楚,此刻自己若是说一个字,欧阳紫便会说十个字,自己若是说一句话,欧阳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