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到任飘萍的手中,继续道:“我当时也是不认识这两个字的,我也问了爷爷的,爷爷却说总有一天你会认识的,况且知道的太早并没有用。”
任飘萍看着这枚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令牌,心中的迷惑已是越来越多,多得自己已经有些喘不过起来,缓缓道:“但是你很好奇,所以你便把两个字拓在一张白纸上,拿到外边问了有学问的先生。”
燕云天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任飘萍,道:“你怎知道?”
任飘萍不答,自顾道:“那先生还告诉你这是‘大夏’两个字,而且‘大夏’两个字是用古老的鲜卑文字写成的。”
燕云天想跳,疯狂的跳,要不是欧阳紫在跟前,他一定会跳的与头顶的明月一样的高,惊道:“你——你——你当时就在跟前的吗?”
任飘萍还是自顾不停地说道:“你爷爷是不是当时还对你说了句话?”
燕云天已不再吃惊了,再吃惊的话自己一定会疯掉的,无奈道:“是啊,你自然也是知道我爷爷说的是什么?”
任飘萍接口道:“你爷爷告诉你,你不是寻常的老百姓,所以你不可以像寻常的老百姓那样活着,从今天起,你便必须努力学会各种知识和技能,”
任飘萍还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