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减,一刀直劈燕云天的天灵盖,另一刀劈燕云天的腰间而去。
燕云天暴退,脑中念转,口中狂道:“沙漠四鼠!”,同时一股寒意自背后升起,心道:四鼠,这只有两鼠,另外两鼠呢?心下骇然之际,背后已是刀声突起,刀气袭身。燕云天整个身体忽然间急旋转升空,可是他心知,纵是如此,只怕两只脚也要报废了。
一旁的常小雨却于燕云天背后的刀起之时,断喝一声,就地一刀劈向他面前的沙地,这一刀虽是劈向沙地,可是他的飞雪刀刀势如虹,凭空劈出一刀极强的刀气,刀气便在空中一如刀状泛起白茫茫的雾气,不,是雪,飞雪的刀气,更急,更冷,所以,常小雨的刀现在飞出的已不是雪,而是血。
世上很多事是不是总要用刀来解决?刀是不是必须见血才算是好刀?
常小雨不知道,但是常小雨的这一刀却使沙漠四鼠留下了两只手,同时保住了燕云天的两只脚。
任飘萍不禁心道:这一刀究竟是哪门哪派的刀法呢?但绝不是常家的家传刀法。
燕云天除了感激之情之外,已是明白,昨日二人比拼轻功,从沙陀至中卫城,虽是同时到达,看似不分轩轾,实则是常小雨深藏不漏。
常小雨收起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