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的在颤抖。
欧阳紫当然也感受到了,可是她突然不再慌乱,竟是用自己的右手紧紧握住任飘萍不住颤抖的右手。而任飘萍的手也不再颤抖,任飘萍吃惊地看着欧阳紫,一丝感动掠过心头。
有时候,女人要比男人坚强的多,只是女人不说而男人又不愿意承认罢了。
欧阳紫不再问任飘萍怎么啦,看向还在门口一直不语沉思的燕云天,破涕为笑,道:“喂,燕云天,常小雨呢?”
燕云天道:“任兄,适才之人是不是轻而易举地击败了你?”
任飘萍道:“你看见了?”
燕云天道:“没有,适才回来时,见你窗户里闪出一个人影,待我追去时,只看见一个背影,拐了一条街,就追丢了。”
欧阳紫道:“你们在说什么呢?对了,刚才我在房子时,突觉人影一闪,好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只觉昏昏欲睡,直到方才才醒了过来。”
任飘萍道:“厄?”又道:“你怎知我被那人轻而易举地击败了呢?”
这话是说给燕云天的。
燕云天很少忧愁的阳光的脸上此刻竟是无比的忧郁,思忖良久,一字字说道:“只因为他是燕赵。”
任飘萍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