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合适,狡猾地一笑,道:“你若是猜到我姓燕,又怎会不知道我是如何猜到你是任飘萍,除非你是蒙的。”
任飘萍,笑,他实在是有些佩服眼前的燕姓少年的聪慧机智。大声笑道:“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不若我们交个朋友,找个地方好好地喝上几杯。”
红衣少年大笑,道:“好,好一个天下谁人不识君,小弟既是主人,今日便由我做东吧。”
常小雨听到有酒喝,而且有人请客,自是乐得腿肚子都在笑,一溜烟地向前跑了去。
红衣少年在后边追着常小雨喊着:“我们比比脚力吧!”
两人俱是年轻人,血气方刚,心中谁也是不让谁,就在这一边是荒芜的沙漠一边是江南的水乡之间尽展身形,绝尘而去。
欧阳紫已在红衣少年的大笑声中回过神来,这时的她忽然想起了师父的话,心中只觉得凉凉空空的,说不出的难受。与此同时,欧阳紫看着任飘萍的眼竟是有些从未感到过的哀怜,细语道:“任公子,若是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怎么样?”
闻此,任飘萍的眼中竟是抹过一丝熟悉的无奈和悲伤。
八年前端午之后的一个月明风柔的晚上,欧阳小蝶同样也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