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唐灵送给他的药丸,一路上还好,再也未见咳血,只是此刻却又咳了起来,原本怨透了任飘萍的欧阳紫此刻却是心疼的不得了,道:“又咳了,外边风大,回车里去吧!”人已是走上前去,搀扶着任飘萍意欲上车。
任飘萍笑道:“无妨,都闷了这么长时间了,该出来透透气的。”
那红衣少年道:“这位哥哥似是为昆仑的雷鸣掌所伤。”
此言一出,对任飘萍三人来说不啻于五雷轰顶。
常小雨手握刀柄,冷得像他手中的飞雪,道:“阁下何人?”
孰料红衣少年好像常小雨手中的刀是纸糊的一样,道:“难不成这位哥哥要杀人不成?小弟只是略通医术而已。”
欧阳紫粉面带怒,叱道:“小兄弟,不只是略通医术那么简单吧?”
任飘萍道:“算了吧,何苦为难小兄弟呢?”转身便欲上车。
可是让任飘萍未曾料到的是红衣少年的下一句话:“天荒地老柳飞絮,咫尺天涯任飘萍。”
任飘萍上车的动作似乎凝固,常小雨的刀已是架在了红衣少年的颈上,厉声喝道:“阁下若再不说清楚你是何人,只怕我很难控制住我手上的这把刀。”
任飘萍转身回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