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的冷峻的眼眸之上,那黑衣人竟是瞬也不瞬,竟直直地看着,似是要把这片夏日的光晕冻结。
早一点儿破土而出的一只知了正在一棵高耸入云的杨树上引吭高歌,一只绿透了的蟑螂百转千回地绕到了那知了的背后,大刀起落间,知了已是灰飞烟灭,螳螂的不到片刻的欢愉便被早已盯上它的一只潜伏在另一棵树上的黄雀看了个一清二楚,矫捷的身子在空中那么悠然而又迅疾的一掠,螳螂已在黄雀的嘴里。
然而,静若处子的黑衣人就在这一瞬间出手,黄雀应声而落。
欧阳紫身形不动,眼皮上撩,一瞥之间,直伸舌头,原来杀死黄雀的竟是一片嫩叶。
黑衣人回头,脸上竟蒙着一块紫布,冷冷道:“你可是对他动了真情?”
欧阳紫道:“弟子不敢。”
黑衣人干笑一声,道:“这么说你还是动了真情,只是不敢而已。”
欧阳紫不语。
黑衣人道:“不是师父不允,任飘萍的确算是世间少有的奇男子,只是他的心中只有一个欧阳小蝶,哪里还能在装下另外一个人,师父是为你好。”
欧阳紫口中凉凉道:“弟子明白,弟子只是希望救他而已。”
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