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出的清脆响亮的声音,原本在这种江湖厮杀的场面中听到这种声音实在是太平常不过的,可是,任飘萍,瘸子,还有赵宏云三人俱是睁大了眼睛惊愕万分的样子,就好像突然现公鸡下蛋,母鸡打鸣一样。
站在赵宏云身后一动不动的纪长山的眼皮似乎动了一下,然后就又恢复了平静。
看着任飘萍后脑勺的瘸子悄无声息地伸出的那只手掌也因为这个声音停留在任飘萍的头顶的百会穴上方。
只因为赵宏云射出的那支分明已是射中任飘萍左腿的箭,忽然不知怎地就从任飘萍的腿上掉了下来,就好像方才那些射在任飘萍后背的箭一样跌落在地,而且不带丝毫一丁点儿的血迹。
就是这支箭掉落在青石地面出的‘当啷’一声时,赵宏云刚才心中所有的踌躇满志和欣喜若狂在瞬间灰飞烟灭,他狐疑不解的眼光的背后只有三个字:不可能!
不可能的同时赵宏云又射出一箭,这一箭他已是力而为,由于用力他憋红的脸上方额头青筋暴起,就连眼白也是挣得血丝隐现,这一箭也是八年来他心中积聚的所有怨气的一箭,更是他丧心病狂欲致任飘萍于死地的一箭,这一箭已是瞄准了任飘萍的喉咙射去。此刻的他已是然不顾欧阳小蝶是否可以被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