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闪躲,可是箭的来势太急,他躲过第一支箭和第二支箭,却是未能躲过这第三支箭,箭现在就插在他的左臂上,向尚峰闷哼一声,一个趔趄,往后退了一步,而这退后的一步,又回到了最初的位置上,恰好就在此时,任飘萍由于后背中箭,向前也打了一个趔趄,控制水晶球的力道顿时失去准确的把握而由弱变强,而先前向尚峰侧身闪避之时,维持水晶球的平衡立时便被打破,是以此消彼长,那水晶球便飞疾奔向尚峰的前胸而去。
水珠由聚及散,于瞬间四溅,那每一粒水珠,化晶莹剔透为血肉横飞,竟于片刻之间把向尚峰的血肉之躯化为一滩刺鼻恶臭的脓水。
就是那楼上的锦衣人也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道:居然比老子还狠毒。
任飘萍中箭之际只觉后背剧痛,气血翻涌。
任飘萍睁眼,水球已逝,臭气刺鼻,见及三人已死,不禁又生悲天悯人之心,却见那瘸子已是艰难的从雅静阁里爬到了门口,满脸悲愤,双目充血,破口骂道:“龟儿子,老子豁出去了……”然而,就在这时,破空之声再次响起,一支箭越过任飘萍直奔瘸子而去。
此时任飘萍身后同时也再起破空之声,但见十多支箭疾风骤雨般射向任飘萍,任飘萍怒,长啸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