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
柳如君道:“蒙面黑衣人!”
一个人若是在生气时话总是很少,言简意赅。显然柳如君已是很生气。
任飘萍说道:“看来今日之事远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无念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笑道:“这么说来,无相师弟可是也把人追丢了?!”
柳如君并不理会无念,坦然说道:“天下轻功,这个黑衣人至少名列前五名,所以我自是望尘莫及。”转而又问道:“任兄,以你的轻功你居然会把人追丢了?这又怎么可能呢?”
任飘萍不答,心里却是说道:在四川唐门还不是一样把人跟丢了。
智远大师这时淡然一笑,道:“任施主,还是别站在这里了,不妨去老衲房中一叙,顺便品尝一下寺里的斋饭。”
任飘萍却是摇头说道:“我得去四处找一找燕女侠,你们先请吧!”
谁知柳如君却劝道:“任兄,无论如何,燕姑娘若是不同意,我想就是死她也不会离开的,想必你这一段时间已是对她的性格有所了解,所以她一定是心甘情愿地走了。”
任飘萍静思,缓缓答道:“她说过她会等我,她是我的朋友。”
柳如君垂默然,他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