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远大师的确是愤怒了,脸上已是无刚才的浓浓的笑意,代而替之的是一张秋风扫落叶的万般冷峻凌厉的脸,眼中射出两道冷箭一样的光束,这两束光现在就照射在任飘萍的身上。
所以众人又把目光挪向任飘萍,任飘萍就那么随意地站着,没有人可以看到他的脸,除了一个人,一个任飘萍也没有现的一个人。
此刻夕阳已落,少林寺大雄宝殿四周的参天古树在这初夏的凉凉习习的风中欢快地摇曳着自己独创的舞姿,甚是婀娜,在离任飘萍不远处的一课高十几米的树上,一个黑影蒙面之人正自躲在浓密的树叶间。
智远大师尚未开口,任飘萍却开口说话了:“无念,有些事是无须解释的,即便是要解释也轮不到你来质问,这三记耳光却可以解释给你听,好叫你明白如何做人,这第一记是替欧阳小蝶扇的,这第二记是替欧阳尚晴扇的,这第三记是替舍得和尚大师扇的。”说及最后一个字时,任飘萍突然转身看向智远大师。
四目相对,无语中,两人却是毫不回避,智远大师的目光中此刻那冷箭一样的光芒忽然大盛,似是万箭齐,射向任飘萍,任飘萍的目光中是一种无奈的冷峻,可是此刻的冷峻似是已冷到了极点,竟似是那万道冰矢迎向智远大师的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