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药也不是她所给,至于有没有效果只怕还得试一试才可知。”
无尘双手合什,低头谢过任飘萍,接过任飘萍手里的瓷瓶,道:“施主宅心仁厚,是老衲多心了,阿弥陀佛。”说完便要为那中了观音泪的八名罗汉解毒,就在此刻,一个熟悉声音自大雄宝殿传来:“慢!无尘师兄,你就能过确保那一定是解药吗?”
柳如君和任飘萍相互一视,苦笑,异口同声道:“无念!”
果不其然,无念已是来到了二人身前,断臂显然已经过了处理包扎,精神看似还不错,只是此时的无念在任飘萍的眼里似乎变得有些狰狞,叹气道:“大师此言何意?”
无念仍道:“任施主,防人之心不可无,还请莫怪,今日那白衣女子声声说是愿为施主而死,可见施主同她的关系非同一般,而任施主适才也是说道你们是生死之交,而毒是那女子所施,药却是由施主所赠,这又如何不叫人起疑心呢?”
无念的话总是有他的道理,而且这道理听来也站得住脚,这便是无念的高明之处,可是任飘萍却总觉得此人不是那胸怀坦荡之人。柳如君却含笑道:“君子坦荡荡,你自己心中有鬼才起疑心。试问今日任兄若是施展他的独步武林的咫尺天涯轻功存心杀人,现下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