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极其陌生而又普通的脸,柳如君已经在问了:“你是谁?”
可是这个陌生人没有回答,任飘萍心道:不好。可还是晚了一步,那陌生人已经脸部几经抽搐痉挛,嘴角流出一丝黑色的血,头一歪整个身子已是仰面栽倒在地。
任飘萍无奈地说道:“世上总有些事是比死还要可怕的。”
可是柳如君却说道:“我却是想不通,既然一个人连死都不害怕,这个世上还有什么事是可怕的。”
燕无双却似乎明白任飘萍的话,反问柳如君:“假若有一个人或是一种信念比你的性命还要重要呢?”
柳如君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儿子,那个自己永远不能相认的儿子,他现在还不能确定自己是否会为这个儿子去死,但是至少他现在已经不再反驳任飘萍的话了。
客栈里胆小一点的人见到有死人已经开始离开,而留下之人要么是胆大好事要留下来以观后事如何展的,要么是胆大好色眼睛一直在燕无双的身上滴溜打转而心里的哈喇子早已是流得可以浇二亩地的,当然还有一种人,这种人既不好事也不好色,这种人是惹事之人。
任飘萍知道他眼里正在走向他们三人的那个人一定便是那惹事之人。
好事之人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