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顿时春风化雨,已不复存在适才的凝重窒闷的气息。
任飘萍喝了一口茶道:“你们说打捞上来的尸体是舍得和尚的?”
柳如君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因为那尸体没有脸,也只有九个指头,这样的人难道不是舍得和尚吗?”
任飘萍笑了笑,道:“我们还是上少林一趟吧!”
紫云忽然笑道:“任大哥,你还没说你是如何从那黄河里活过来的,还有欧阳姐姐呢?”
紫云想知道的也正是大家想知道的,更是玉芙蓉想知道的,只是没有一个人愿意问,因为欧阳小蝶是生是死谁也不敢确定,谁又愿意惹任飘萍伤心呢?
任飘萍长叹一口气,舍得和尚之死和第一高峰的失踪一直占据着他的脑海,他似乎还没有来得及去想这个问题,他只是知道她还活着,可是紫云这么一问,此刻的他不仅又想起了十八年前的那个端午,那个小蝶亲手为他所做的香包,不由自主地从贴身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一物,那个原本是一对的脚状的坠着两颗红豆的香包。
这八年来,每逢端午,任飘萍便会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拿出此物细细地看个够,然后再喝很多很多的酒,直到把自己喝的像一只烂醉如泥的野狗,因为只有这一天里,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