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刀同样也没有动,那把刀就那么随意地握在他的手里,整个刀身与地面呈八十五度角,刀背向前,刀锋向后。
黑衣人的笑容忽然凝滞,就连剑似乎也凝滞不前了,因为他的剑尖几乎要触第一高峰的刀身,可是预想中要动的刀却不动,所以他的剑忽然就不知刺向何处。
可是黑衣人的剑是必须要刺出的,是以他的剑就在即将碰到第一高峰的刀时,只好忽然变向斜向上四十五度角撩起。
只是这一变向,黑衣人之前所有的优势就在这一瞬间消失殆尽,就好像一个婆婆为自己未出生的还在媳妇肚子里的孩子满心欢喜准备好了所有的男孩的衣袜鞋帽,谁知媳妇生出来的却是一个女孩,尽管先前准备的东西还能凑活着用,毕竟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而这时第一高峰的人动了,人动刀动,第一高峰的刀便在这黎明前的黑夜里划出一道绚丽的光芒,刀极快,在黑衣人的剑还未碰到第一高峰的前胸时,那把剑就已‘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剑柄还有握着剑的那只右手。
黑衣人感觉到刀风近身时已是身暴退,却是为时已晚,整个右臂就这样愣生生齐刷刷地被切断,顿时血流如注,那黑衣人已是疼的呲牙咧嘴,却也是没有出声喊痛,端的是一条硬汉。